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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喜歡男人喝下面|女主從小吃催奶藥小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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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行,那 我就不回果園子了,在這里睡了一夜,給你做個伴。

  ” 小北一聽這么好的條件,立馬點頭答應了下來。

   “嗯,有你陪著我,我就放心了。

  ” 張素素也是很開心,一邊說著把學校的鐵柵欄大門鎖了,對著劉小北 說道:“走吧,我們到辦公室里去,吹吹電風扇,熱得這一頭汗。

  ”劉小北點頭,和張素素去了辦公室。

  到了辦公室,劉小北打量著周圍的環境,心中感嘆著,這條件可是比自己那個果園小屋好太多了。

  屋子的燈又亮堂,房頂上掛著吊扇,這是張素素正在打開吊扇,隨著扇葉子轉起來,涼爽的風吹下來,讓劉小北感覺涼爽爽的很舒服。

  “坐下吧,別客氣。

  ”張素素對著劉小北說道,同時自己也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,吹著風扇的涼風。

  天氣也確實太熱了,張素素這一路上連驚帶嚇,更是熱了一身汗,此時在風扇下面,一邊扇著涼風,解.開了緊身汗衫上面的一個扣子。

  劉小北忍不住看了過去,張素素的皮膚很白,白花花的脖子露了出來,只不過可惜只開了一個口子,只能看到少許的一點點白肉,和一小點的乳溝,非常不過癮。

  即便是這樣,劉小北也只是瞟了一眼,就趕快挪開了目光,生怕被張素素看到。

  “小北弟弟,謝謝你送我回來。

  ”張素素一邊涼快的,一邊和劉小北說道,漂亮的一對大眼睛,上下打量著劉小北。

  “這都是應該的。

  ”劉小北被看的都有些害羞了,小聲的說道。

  “咯咯咯……”張素素笑了,說道:“你看起來害羞了,你可是個男孩子,比我女孩子還害羞。

  ”“農村人嘛,沒怎么見過世面。

  ”劉小北有些尷尬的解釋,面對張素素火辣辣的目光他頗有壓力。

  “你還小,等大一點了,到外面闖蕩闖蕩,膽子就大了。

  ”張素素說道,然后話鋒一轉,說道:“有點口渴,你也口渴了吧?我去拿兩罐飲料過來,放在冰箱里的,可涼了,喝了又解渴又解熱。

  ”“不用了,我不渴……”劉小北忙推辭,他不好意思喝人家的東西。

  然而張素素早動身了, 出了辦公室,也 不知道去那個房間了,回來的時候,手里拿了兩瓶冰紅茶。

  而且還換了一件衣服,是一件寬松一些的衣服,衣服的料子看起來像是紗做成的,半透明的樣子。

  隔著衣服上次是里面穿的一件紅色的奶.罩,朦朦朧朧的看不清楚,讓劉小北更加的好奇。

  “給,和一瓶(美女半夜情欲高漲,夾逼自慰)紅茶吧。

  ”張素素一邊把一瓶紅茶遞給劉小北,一邊說道:“這個味道不錯,挺甜的。

  ”她自己也打開了一瓶紅茶,大口的喝了起來,看來確實口渴了。

  兩個人又稍微閑聊了一會兒,張素素對著劉小北說道:“走吧,我帶你到你睡覺的房間,我們也該休息了。

  ”劉小北點點頭。

  張素素扭動的細腰,在前面帶路,劉小北跟在身后,目不轉睛的盯著張素素那又圓又翹的小屁股,牛仔褲的束縛下,讓人很想上去摸一把。

  劉小北咕咚一聲,偷偷咽了一口口水,還控制的聲音特別小,生怕被前面的張素素聽到了聲音,發現他的異樣。

  并沒有走多遠,張素素停了下來,指了指一個宿舍,說道:“你就睡這里吧。

  ”劉小北點頭。

  “旁邊這個是我的宿舍,有你在旁邊給我做伴我就放心了,我有什么事我會喊你的。

  ”張素素又是指了指旁邊一個宿舍說道。

  劉小北又是機械的點了點頭。

  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
  “好了,你再 跟我來一下,我告訴你,洗澡的地方在哪里?由于學校的人并不多,所以只有一個 洗澡間,并沒有男女之分,我們兩個要分開洗,我先洗完了,你再過來洗。

  ”張素素一邊說著,這次流動的水蛇細腰,向洗澡間走去,劉小北忙跟在身后。

  洗澡間距離住宿的宿舍并不太遠,也就二十幾米,張素素指給了劉小北洗澡間的房間,就說道:“你先回宿舍里吧,等我洗好了回了房間,我會喊你一聲,你再出來洗。

  ”“行。

  ”劉小北說了一聲忙回了宿舍。

  進了宿舍的房間,劉小北打量了一下里面的環境,這可比自己的果園小屋好太多了。

  房間里有一張單人床,不過被褥什么都沒有?劉小北蹙了一下眉,本來心里有些緊張,看到這種情況,頓時心里有些生氣了。

  雖然說是夏天,沒有被褥也凍不到他,但是再怎么說他留下來也是給張素素壯膽,但是給自己一個沒有被褥的房間,這個有點侮辱人了。

  所以心里就有氣。

  張素素是漂亮不假,但是如果瞧不起自己,自己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
  想著想著劉小北轉身就想走。

  不過想了想,還是忍了下來,畢竟對方是一個妹子,自己是一個男人,要大氣一些。

  晚上就這樣睡吧,把衣服脫下來當枕頭,湊合著也能睡。

  他一屁股坐在床上,摸出了大前門,郁悶的抽著,順便把手中的一瓶紅茶也喝了一個精光。

  一瓶紅茶喝下去,涼快是涼快了,就是想尿尿。

  他出了宿舍,四下觀望,在一個邊角處,看到了廁所,就走了過去。

  由于這是后院的住宿區,只有一個簡易的廁所,上邊寫著廁所兩個字,但并沒有分著男廁和女廁。

  看起來也就是學校的老師臨時用的廁所,不用上個廁所還要跑到學校的前院,去那個大廁所。

  劉小北一邊走一邊解褲子,走進廁所,掏東西就想尿,結果,他傻眼了……不只劉小北傻眼了,傻眼的還有張素素,此刻正蹲著尿尿呢,結果劉小北冷不丁就闖進來了。

  兩個人都是呆愣愣的看著對方,張素素看的地方,正是劉小北的那根大家伙。

  她還沒有過這方面的經驗,最多就看過小電影,她是徹底被嚇到了,莫名的就覺得自己下面一緊,而這種反應,讓她莫名的有些興奮。

  “咳咳咳……我,我不知道你在這里……”呆愣了好幾秒鐘,劉小北才反應過來,忙支支吾吾的撂下一句話,提上褲子,跑出了廁所,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宿舍。

  在床上坐了下來,心中還緊張的不行,像有一條小鹿在砰砰亂撞。

  剛剛他并沒有看到張素素多少,畢竟張素素蹲在廁所呢,劉小北也就看到了她渾圓的小屁股,其他的什么都沒看到,但是不管是看到沒看到,畢竟人家正光著身子尿尿,這個就很尷尬了。

  他正在忐忑的想著,等張素素出來了,會不會來找他理論?他有些緊張的摸出了一支煙,點了后猛抽兩口,能讓自己心里平靜點。

  不過,一支煙抽完,三四分鐘過去了,張素素依舊沒有過來找他后帳?他心里這才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,心想也許張素素也并不愿意多提這件事了,畢竟大家都不是故意的是一個誤會。

  這樣一想,他心里淡定多了。

  不過他心里剛淡定下來,這是聽到了外面有腳步聲走近……但是他又緊張,這里就張素素他們兩個人,他用屁股想都知道,過來的人是張素素,看來還是自己想得太好了,人家一定是來找后賬的。

  就在他心中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,卻聽到張素素在外面說道:“好了,我不用廁所,你去吧,我要去洗澡了。

  ”“呃。

  ”劉小北下意識的答應一聲,反應明白了張素素說的是什么意思,頓時高興的不行,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

  ”“對了,還有個事。

  ”張素素又是說道:“在廁所里碰到的這件事,可不許對外人說喲,我是個女孩子,還要嫁人的。

  ”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……”劉小北忙說道。

  這話他哪會出去說。

  “那行了,沒事了,去洗澡了,我洗完你再洗。

  ”張素素又說了一聲,腳步聲走遠了。

  劉小北徹底放心了,剛才的緊張煙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非常好的心情。

  大概過了20分鐘,房間門被砰砰砰敲響,隨后門被推開,張素素頭發濕漉漉的站在門口,說道:“我洗好了,你去洗吧。

  ”張素素外面現在就穿著一件睡衣,睡衣很薄,朦朦朧朧能夠看到里面的樣子。

  劉小北雖然沒特意看,但是這么近的距離,想不多看幾眼都不行,透過單薄的睡衣,她朦朦朧朧的看到了,張素素里面穿著的一件紫色的奶.罩,兩側的兩個肉球擠在一起,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.溝。

  看著他忍不住咕咚咽了一口口水,剛想再趁機看看下面,已經要下這一句話,轉身扭動著特別細的細腰,出了房間。

  張小北只來得及,看到她睡衣里面的黑色的小丁字褲,簡直是太可憐了,從后面能看到只有幾根帶子。

  兩根帶子勒在腰上,另外一根帶子和腰部的帶子相連,都陷進了張素素的小屁股里面,根本看不到了內庫,只能看到張素素兩個渾圓挺翹的小屁股。

  這樣劉小北忍不住感嘆,現在的女孩穿衣服怎么都這樣?不過這樣的小褲褲,真是好看呢,劉小北不得不這么承認,尤其是穿著張素素這樣的女人身上。

  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,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失態了,還好張素素轉身就走了,要不然在這里呆久了,自己肯定更出丑出大了。

  于是忙放下這些念頭,去洗澡間。

  從房間里出來,隔壁張素素的房間房門已經輕輕的關上,劉小北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口,發現窗口的窗簾也拉上,想偷看一眼張素素都沒有機會。

  莫名的他有些失落,不過馬上也就收拾了一下心情,去洗澡。

  進了洗澡間的時候,劉小北有些拘謹,這里收拾得很干凈,洗澡間有兩個隔間,里面有一個柜子和一個沙發,看來是放衣服用的。

  自己在家里凌亂慣了,猛然來到這種環境,讓他又有些不適應,又有些微微的自卑,這里的環境對于他這個從小子來說,就像見到了大世面。

  不過還好,這里并沒有其他人,有效的深呼吸了幾口,對著自己心里說的,沒什么的,等以后自己掙的錢,也買個大房子,比著裝修的還好。

  這么一想還真有效果,他覺得不再那么拘謹了。

  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聞到的是飄在空中的香味。

  這個味道讓劉小北莫名的有些觸動,心想,難道這就是張素素香味?女人身上的香味?他貪婪的,連續的吸了好幾口,閉上眼睛感覺這樣子很享受,腦海中仿佛張素素正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。

  好半天才從這種感覺中脫離出來,自嘲的笑了笑,心里和自己說,張素素和自己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別想那個美事了,注定自己這樣的窮小子,弄不到張素素這么漂亮,來自城里的女人。

  收拾了一下心情,他坐在沙發上,慢慢的脫掉自己的衣服放在柜子上,這時才發現,洗澡間里只有一雙女人穿的拖鞋。

  而他的腳太大了,根本就穿不進去,于是乎只好光著兩片腳丫子,走進了里面。

  剛進去他頓時就是呼吸變得粗重……在洗澡間的晾衣架上,掛著一條丁字褲,就是三根帶子,也就前面一點點是一個小布片。

  丁字褲是藍色的,看在眼里香香這東西穿在女人身上,讓人覺得血脈噴張。

  劉小北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口,發現自己把房間門鎖好了,這才放心的,把那個小小的丁字褲拿在手中把玩著,而且還放在鼻子下面的聞了聞,嗅到了一種特別的味道……玩弄了好半天,他還把丁字褲又掛回了晾衣架上面,打開了噴頭,開始洗澡,一邊洗幻想著如果有一天,能弄到張素素這樣的妹子那該多么幸福。

  他洗澡很快,身上也就是一天的汗漬,沖了一遍,完了打了一遍香皂,又沖了一遍就洗好了。

  拿起了旁邊一個毛巾擦干,毛巾放倒臉上的時候,他聞到了淡淡的香味,特別好聞,心中想到,張素素身上一定很香,如果能夠湊進了聞聞她身上的味道,那一定也很美妙。

  擦干身子,我洗澡間出來,習慣性的點了一支煙,向著給自己準備的宿舍走過去。

  推開門的時候,發現之前只有一副窗門的床上,多了一床被褥,不過是粉紅色的,一看就是女人用的。

  劉小北瞬間想明白了,這是張素素送過來的,頓時心里暖暖的。

  于是走出了房間,站在張素素的房間門口,說道:“張老師,謝謝你送過來的被褥。

  ”“是我謝你才對,你送我回來,還陪著我。

  ”張素素說道:“好了睡吧,因為你在旁邊,我膽子大了很多。

  ”“嗯。

  ”劉小北應了一聲,回到房間,躺到床上,一邊抽著煙一邊想著心事,不知不覺,他覺得在心里刻上了張素素的影子。

  而另一個房間的張素素,也是,翻來覆去睡不著,閉上眼不知怎么的,腦海中浮現的就是劉小北那根大大的東西……她都不知道什么時候睡過去的,醒來的時候,竟然發現自己下面濕了,夜里好像做了一個夢,夢里和睡在隔壁的劉小北翻云覆雨,她很舒服,莫名的她真的想嘗試一下。

  而就在這時,她聽到砰砰的敲門聲,今雖其后劉小北的聲音傳了進來:“張老師,天亮了,那我走了。

  ”“哦,你就要走了嗎?”張素素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
  “嗯,天亮了,你應該不怕了,我走了。

  ”劉小北再次撂下一句話,就動身出了學校。

  回去的路上,還碰到了幾個趕早早來上學的學生。

  回到村里,直接回到家吃早飯。

  進門的時候,干媽 趙香琴正在向著灶里面添柴,做烙餅吃。

  看到劉小北回來,忙說道:“小北呀,快來幫忙,我一個人更忙不過來呢。

  ”“好。

  ”劉小北答應一聲,坐到了土灶旁邊,向里面添柴,同時問道:“我干爹呢?怎么今天沒人幫你做飯?”“你干爹去花生地里面看看是不是該除草了?如果有草的話,我們下午去地里除草。

  ”趙香琴說道。

  “好。

  ”劉小北說道。

  飯做好的時候, 劉大海也從地里回來了,一邊進門一邊說道:“沒想到鋤完草這么幾天,又長出來了,今天我們還要下地去除草,這大熱天兒的,真沒辦法。

  ”“那就下午去吧。

  ”趙香琴一天把烙餅放到桌子上,一邊說道。

  劉大海點頭,劉小北也沒說什么,不過稍后,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他下午還打算上山去找趙小梅呢?想到了這里,他說道:“媽,咱不能上午去嗎?”“上午?為啥呀,上午打算去一趟集市呢。

  ”趙香琴說道。

  “但是上午涼快啊,到了下午更熱。

  ”劉小北說道:“這么大熱天,下午去了會把人熱壞的。

  ”“小北他媽,小北說的不錯,要不我們吃過早飯就去吧,上午涼快一些,下午的真是熱死個人。

  ”劉大海也是說道。

  趙香琴想了一下,說道:“那行吧,上午就上午,反正去集市買的東西也不重要,以后再說吧。

  ”幾個人吃過了早飯,簡單的收拾一下,就拿著鋤頭下地了,走出村口的時候,劉小北碰到了村長老婆 王蓮花

  王蓮花正和村長在村口說的什么?村長騎著摩托車好像是要出村辦事情。

  王蓮花看到劉小北的時候,臉色變了變,村長不注意的時候,投過了一個可憐的眼神。

  劉小北看明白了,王蓮花的意思是千萬別說出她和趙二愣的事情。

  劉小北沒說什么,和村長以及王蓮花擦身而過,劉大海確實巴結的和村長說道:“村長要出門啊?”“嗯。

  ”村長愛答不理的應了一聲。

  劉大海還是笑的很賤,一邊對村長笑著出了村子。

  劉小北看到這一幕,內心很是不爽,他特別不喜歡像劉大海一樣巴結人,尤其像村長這樣的官。

  到了花生地里面,里面的野草真的是非常的多,趙香琴看了一眼,無奈的說道:“趕快干吧,天兒會越來越熱,我們抓緊干完,趁涼快趕快回去。

  ”劉大海拿出了煙袋,一邊裝煙,一邊說道:“走這么遠的路,先喘口氣兒,我先弄一鍋,抽完了再干。

  ”趙香琴給了他一個白眼,自己下地先干了。

  劉小北這一點倒是隨劉大海,拿出了一支煙,先點了一支,抽完了,才下地開始干活。

  三個人抓的也挺緊,上午接近11點的時候,終于是把地里的草弄完了。

  這時天氣已經熱得不行,三個人抓緊回家。

  在村口的時候,劉小北竟然發現,村長老婆王蓮花還在那里,不過現在,村長已經不在了。

  王蓮花沖他擠眉弄眼,好像是有話要對他說。

  劉小北由于年輕走得比較快,現在走在最前面,把劉大海和趙香琴遠遠的丟在了后面。

  看到王蓮花這個樣子,他眼珠轉動了一下,假裝腳拐了一下,開始在路旁彎下腰,脫下鞋來查看。

  很快劉大海和趙湘琴追了上來,趙香琴關心的問道:“小北你怎么了?”“我這鞋墊好像扎了東西,你們先回去吧,我弄一下很快就追上。

  ”劉小北說道。

  “你可快點兒的。

  ”劉大海說了一聲,招呼著趙香琴先回家了。

  果不其然,等劉大海和趙江琴走了之后,王蓮花湊了上來,在劉小北旁邊路過,稍微停了一下,一個很小的聲音傳進到了劉小北的耳朵里:“小北,今天中午我去我原來的小屋找你。

  ”王蓮花就留下了這么一句話,然后就扭動著細腰回了村子里。

  劉小北摸了摸下巴,心里琢磨著,王蓮花找他做什么?難不成真的是要陪自己一個手機?這個她舍得嗎?一個手機聽說要大幾百塊上千塊呢。

  想了片刻,他也沒想明白王蓮花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,干脆不想了,點了一支煙,一邊抽著,邁著大步回家。

  到了家里,趙香琴正在做飯,對著他說道:“趕快洗吧,洗把你身上的泥土,一會兒吃飯。

  ” 我叫郭 大剛,今年22歲,家住合樂屯兒。

  爹娘死得早,我在鄉里鄉親的接濟下,讀完初中就不念了,回家打理這一畝三分地兒。

  因為窮,這幾年過去,我連個對象都沒有。

  村兒里那些好看的小姑娘,別說正經跟我說話了,見了面、都繞道走。

  她們都可勢力眼了,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我家窮?今兒個下午,頭頂上的太陽死皮賴臉的掛在半空,把地上都快烤出小火苗來。

  我待在西山腰、自家的苞米地里,心里也快竄達出小火苗了。

   在我對面,村兒里最俊俏的趙寡婦,正笑吟吟的盯著我。

  她跟我相距不到兩步遠,身上的香味兒,一陣陣的往我鼻子里鉆,都把我鼻孔造癢癢了。

  “大剛,你別躲,趕緊拿正眼兒瞅我!”“你給我說實話,我好看不?你想不想知道,我有多重?”趙寡婦問道。

  她說話時,那小模樣可好看了,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子,像是起了一層水霧,水汪汪的,就如同會說話一般。

  順著她尖尖的下巴頦往下看,就能看到雪白一道深溝溝,直沒入大脖領子下。

  再接著看看她那兩個圓潤鼓翹,伸手就能夠到的大白饅頭,我就口干舌燥的,都把我憋出了尿意。

  我在腦門子上抹了一把汗,緊張兮兮的問道:“趙姐,你到底是想干啥啊?我又沒帶秤,咋能量出你體重多少?”我就納了悶,趙寡婦今兒個是中邪了吧?她為啥主動找上了我?趙寡婦是村兒里的 陰陽先生,也是這十里八村、有名的大美人兒。

  她不僅臉蛋長的好看,身段也好,前凸后翹、長的可勻稱了。

  我最喜歡鳥悄的跟在她身后,時不時的瞅瞅她的渾圓翹起。

  我就覺得,她那桃子型,生養的可好看了。

  不過趙寡婦小嘴兒很厲害。

  罵起架來,她能把活人罵死、把死人罵哭。

  從對方祖上十八代、到重重孫子輩兒……罵人都不帶重字兒的。

  真要動起手來,她下手也黑,真敢往死了削啊。

  就在前年,我被發小慫恿,二半夜去了趙寡婦家,想偷看她洗澡。

  結果不知咋滴,她剛剛脫了衣衫、坐進澡盆子里。

  倏然間她頓了頓,隨后急急忙忙穿好衣服,拎著搟面杖就朝我倆追來。

  那家伙,給我倆追殺的,我發小穿著的大褲衩子,都讓趙寡婦給追丟了。

  我更慘,被她堵在了小橋下,搟面杖劈頭蓋臉、朝我這一頓神砸,給我揍的屁屎狼嚎的。

  隨后三天, 我都沒下來炕,還是我發小天天拿方便面喂我,這才挺過來的呢。

  所以這會兒,看到趙寡婦對我態度好得不得了,我心里就打怵,生怕她是想出了啥損招,在故意禍禍我。

  趙寡婦朝我翻了個白眼兒,同時還撩了撩頭發,那動作,瞅著可有風情了。

  “樣兒吧你!你腦袋是不是不轉軸了?誰說稱量體重,非得用秤?”“你隨手那么一抱,不就知道我幾斤幾兩了么?”趙寡婦特意向前走了兩步,這一來,我倆就差臉貼臉了。

  說話時,她春蔥一般的右手食指,在我胸膛上輕輕劃著圈兒。

  兩圈過后,我魂兒都快讓她給劃飛了。

  我大口咽了一口吐沫,說道:“我求求你,可別逗嘍我了。

  照你這么一說,我不僅能稱量你有多沉,還能順手量出你腰有多細呢。

  ”“趙姐,你跟我說實話,到底有啥 事兒求我?你說出來,我保管喯兒都不打(不猶豫),就算頭拱地,也得給你辦好。

  ”我始終覺得,趙寡婦是遇到了啥為難事兒。

  老話常說:寡婦門前是非多,其實寡婦家里,那些爛眼子的事兒更多。

  我琢磨著,興許是有啥體力活兒,她找不到別人了,于是才來求我。

  趙寡婦臉皮兒薄,不肯主動說出來,就故意弄出這些幺蛾子來,讓我先開了口。

  嗯嗯,我肯定猜的八九不離十。

  我心里剛有了這個想法,便看到趙寡婦臉色一變,不再是先前的好言好語了。

  “哎呀,大剛,我說你是不是個帶把兒的?就不能爺們些?”“行,我也不跟你磨嘰了!我看你是軟的不吃、吃硬的。

  哼!”趙寡婦哼了一聲說道。

  我愣了愣,沒太弄明白她話里的意思。

  便在這時,我只覺得身上一緊,卻是趙寡婦猛然抱了上來。

  緊跟著,趙寡婦一個腿絆把我撂倒。

  她軟乎乎、帶著香味兒的身子,就這么強行壓在了我的身上。

  我是既緊張、又興奮啊!恍惚的,我有種直覺:我等會兒好像要跟她,整出啥事兒來。

  可我又有些擔心,要是偷摸的把趙寡婦給吃了,村兒里那些大小跑腿子(單身漢),不都得跟我玩兒命?而且,往后我跟趙寡婦還咋相處呢?我倆這不成了“壞了一只鞋”的男女關系?心里想著這些,我就趕緊說道:“趙姐,你可別逼我啊!我郭大剛頂天立地、可不能做對不起你的事兒。

  你趕緊起來!要是再不起來,我可容易失控了啊!”我沒說假話。

  就那么屁大會兒工夫,我就難受的不行,頓時來了感覺!“失控?咯咯咯——你趕緊失控個給我看看呀!”趙寡婦輕笑著說道。

  她緊緊貼在我的身上,在說話時,她還不老實,在我上面咕蛹來、咕蛹去(挪動)的。

  把我弄的心臟砰砰亂蹦。

  我體內的血,也在刷刷往上涌,瞅著趙寡婦的視線里,好像都通紅一片了。

  我咬了咬牙,說道:“這可是你主動上桿子的啊,我要是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兒,那你可別怪我!”說話時,我腰桿子猛然發力,瞬間就翻了過來。

  我的兩腿挎在她小細腰上,就算她這會兒想反悔,那也來不及了。

  我的兩手撐在她耳朵旁的地壟溝里,近距離的盯著她的眼睛。

  我瞅向她的眼神,就如同一只餓了幾天的狼,突然發現了一個小綿羊一般。

  而且那只小綿羊,身上還沒穿羊毛!開玩笑呢,自打成年后,我家小鳥都憋了四五年了。

  今兒個既然趙寡婦主動勾搭我,那我還能慣著她?我得放飛自我,徹徹底底、當一回純爺們!“來呀來呀!你要是不做,那你就是禽獸不如!”趙寡婦的小嘴兒真是厲害,都這會兒了,她還叭叭叭的埋汰我呢。

  讓她這么一刺激,我心里的所有顧慮,瞬間一掃而空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這一刻,老子不僅是豪氣干云,我的豪氣都能干太陽!今兒個誰也甭想阻止我,這只禽獸,我還當定了呢。

  心里這么想,我的大手同時開始行動。

  摸摸索索、朝著趙寡婦的褲腰,就抓了過去。

  趙寡婦其實就比我大四歲,加上平時從不干體力活,保養得好,她瞅著就像跟我同齡似的。

  她臉蛋兒上的肉,光滑的像剝了殼的雞蛋;那微微嘟起的嘴唇,十分的誘人。

  在我有所動作時,趙寡婦似乎也有些緊張,大口呼吸間,時不時把她襯衫領口撐的很大。

  以我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風景。

  恍惚的,我都產生種錯覺、我好像聞到一股子奶粉味兒!想象著即將發生的事兒,我的心跳就更加厲害,興奮地、渾身都微微發抖了。

  沒吃過豬肉,我可是見過豬跑的。

  這些年,我跟著發小胡小鬧,沒少干偷聽偷看的勾當,所以對男女之事,多多少少有些了解。

  我印象最深的,就是去年夏天那回,晚上八點來鐘,正趕上李老三跟他對象倆,在挑燈夜戰。

  我勒個去!李老三拎著他對象一條腿!速度之快,都把我跟胡小鬧兩個瞅的,腦袋不停的左右撲楞。

  等回到家,躺炕上睡覺時,我腦袋還在左右搖晃呢。

  我還真清楚的記得,李老三一邊沖鋒,一邊狠歹歹的說:“小娘們!嘿嘿——瞅我不干死你?”人家對象想都沒想,哼哼唧唧的說:“來嘛來嘛——人家現在就不想活了!”……所以我十分相信:老爺們和小娘們倆整那事兒,保準可得勁兒了。

  要不,以李老三那搓衣板的小身架,能咬牙硬挺半個來小時?而他臉上,又始終掛著那種既狠辣又猥瑣的表情?趙寡婦今兒個,只穿著一條淺粉色短褲衩,配合著她的白襯衫,愈發顯得洋氣性感。

  不過這會兒,我一門心思惦記著吃了她,哪兒去管會不會弄臟她的衣衫?我的大手,兵分兩路。

  左手攻上路,順著她上衣就滑了進去。

  那手感可好了,相當的細粉。

  我的右手向下蔓延,貼近她的肚皮,輕輕一滑,就摸到了里面。

  我剛要再進一步,卻沒想到,她咯咯一笑,兩腿猛然并攏,兩手撐在我的胸膛上,說道:“你先等會兒!俺有話說!”我梗了梗脖子,頓時就有些冒火。

  我心說,都到這關鍵時刻了,你還有個毛的話要說?真要想說話,那等我進去的。

  那時候我也拿話問你,我說:“你給我等著!瞅我等會兒不弄死你?”你再回答:“來嘛來嘛——人家現在就不想活了。

  ”想著這些,我越發的難受了。

  趙寡婦輕咬著嘴唇,像是擺出一副認命的姿態,小細腰卻微微縮了縮,旋即用力一挺。

  哎——哎臥槽!這給我疼的,我腦門子的冷汗,刷刷就下來了。

  我緊咬著后槽牙,絲絲哈哈、瞪著趙寡婦,說道:“你干啥玩意兒?先前你妖里妖叨的、勾搭著俺;現在,你又不想整事兒了?”“不行,咱倆太不公平,弄或者不弄,全由你操控。

  你可真膈應人!”說著話,我就想起身。

  我覺得趙寡婦太壞了,把我肚子里的小火苗勾搭起來,卻又不肯幫忙滅火。

  啥玩意兒?戲弄別人有意思?我心里同時又閃過一抹失望。

  哎——我這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。

  人家趙寡婦那么好看的娘們,會無緣無故的、把身子給我?這不是開國際玩笑么?“瞅瞅你氣的這小老樣?氣囊啥樣、你啥樣!你過來,我跟你說一件事兒,你要是答應了,那我立馬閉上眼睛,隨便你咋折騰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脖領子,像是生怕我離開。

  另一只手,則是牽引著我的右手掌,輕輕刮我。

  讓她這么一挑逗,我頓時又來了電。

  我說道:“你可別忽悠我啊!有啥事兒,你趕緊說!我保管一百個答應!”像是在表決心,在說話時,我右手的大巴掌猛地一握,狠狠的表了一個態!趙寡婦不知是舒服的還是疼的,嬌嫩的身子一顫,輕輕打了個哆嗦,隨后瞪了我一眼。

  不過不管咋瞅,我都覺得她像是在對我拋媚眼兒!“大剛,你也知道,我們女人家,身子骨嬌嫩,扛不起大事兒!”“從明年起呀,這附近的十里八村兒,可就要不太平嘍!到時候,你能幫俺扛事兒不?”趙寡婦問道。

  我想也不想,連忙點頭,說道:“百分之百能啊!你放心,就算天塌了,我都能幫你頂著,保管不用你操心!”那會兒,我是真急昏了頭,腦子里,不知鉆進去多少精神抖擻的蟲兒,早就把我腦殼給磕懵圈了。

  所以也沒細細品味她話里的意思,我就迫不及的答應下來。

  我的想法很簡單!不就是幫你家挑挑水、干干力氣活兒么?那有個啥嘞?我這年輕大小伙子,別的沒有,就是力氣足。

  她要是肯答應,那我白天在地里干活,晚上去她家炕上干活,保準兒能把她整的嗷嗷叫!趙寡婦嘻嘻一笑,說道:“那就好!不過,你還是當我面兒發個誓吧!”我心說,小娘們就是磨磨唧唧的,隨口發個誓,能管啥用?前年夏天,我們村兒杜鵬和小燕兩個,搭伙去外地買種豬。

  等進了縣城后,為了圖省點錢,他倆就住進了一間賓館。

  當時小燕還有些不放心,當場讓杜鵬發誓,晚上睡著后,可千萬不能對她使壞。

  杜鵬倒是真發了誓,祖宗三代決的,發的誓可毒了。

  可結果怎么樣?前腳小燕剛睡著,他后腳就把自己剛發的毒誓拋到了腦后,立馬就把人家給忙活了。

  到現在,他倆的孩子都一歲多了。

  所以在我看來,發誓就是放屁打鳥,沒個幾把準!在我發誓過后,趙寡婦果然安靜下來。

  她緊閉著眼睛,長長的眼睫毛我忽閃忽閃的,還真是不再跟我整景兒了。

  我笨手笨腳的趕緊下手,免得她再反悔。

  等忙活的差不多了,我便撅頭瓦腚、猛一拱身。

  我朝著趙寡婦…..我都沒法用語言,來形容那會兒的感覺。

  反正,可特么得勁兒了。

  而且不知趙寡婦是不是天賦異稟,我總覺得,她那里涼嗖嗖的。

  就好像,有一股股清涼的氣流,隨之傳到了我的身子里。

  我心里一樂,心說嘿!她這還自帶解暑功能呢?真特么高科技!此外,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兒,我也沒少忙活。

  剛開始時,趙寡婦好像還有些小緊張。

  慢慢的,她就進入了狀態,緊緊的摟著我。

  小嘴兒里還哼哼唧唧的,叫喚的可好聽了。

  ……十幾分鐘后,我的第一次就撐不住了,那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啊,我覺得渾身上下,可輕松了。

  估摸著,要是在腋下插兩只翅膀,我都能飛上天!那一個下午,真叫一個快活。

  等傍天黑回家時,我走一步、拄一下鋤頭,旁邊還得有趙寡婦扶著我。

  我兩腿顫顫巍巍的、都快軟成面條了!等快要進村兒時,我把趙寡婦撲楞開,免得被外人看著。

  “樣兒吧你!還知道羞臊呢?那行,你慢慢走,等換過了干凈衣衫,我再過來找你!”說著話,趙寡婦在我屁股上猛拍了一把,差點兒沒給我拍個前趴!隨后她才扭著翹臀,滿心愉悅的先走一步了。

  我咔了咔眼睛,心說聽她話里的意思,貌似今晚還要再戰?這我心里可有些突突了。

  好東西,吃一次兩次的還行,要是吃的太多,那不得吃傷著?心里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我拄著鋤頭,慢騰騰往前挪。

  從村子口到家里那兩步道,我活拉用了半個來小時。

  等進了屋、舒服的躺了下來,我便開始回憶跟趙寡婦的每一個細節。

  慢慢品著這些細節,我又漸漸來了狀態。

  我琢磨著,等趙寡婦晚上九點來鐘過來后,我要不要再跟她交一回手?這次我換個新鮮的!正想的過癮,陡然間聽到頭頂響起個聲音。

  “就他這樣的?明年能行?”這聲音聽著是個男子動靜,嗓門清脆響亮,在屋子里,都震蕩出了回音。

  我頓時就嚇得一哆嗦。

  不對啊,我回來時,房門明明是鎖的好好地,咋會有人進來?而且進屋時,我簡單打量過幾眼,也沒發現有外人啊!更奇怪的是,這聲音是從我頭頂傳來的;而我頭頂,只有一整面涂著白石灰的棚壁!那里怎么可能藏著人?想到這些,我的頭皮就有些發麻,強扭著僵硬的脖子,向上看去。

  果不其然,上面沒人!“你看,他還是個睜眼瞎!咯咯咯……這個有點兒意思,咱們往后,再不用擔心被欺負啦!”另一個聲音說道。

  這是一個女聲,話音柔柔膩膩,像是在撒嬌。

  明明挺好聽的動靜兒,可傳進我的耳朵里,卻是讓我毛骨悚然。

  我渾身汗毛、都快炸立起來。

  這兩個人是誰?聽著聲音方向,明明在我頭頂,可我為啥看不見?難道說——他們是……想到那種可能,我立馬“嗷”的叫喚一聲,身子里不知從哪兒多出一股力氣,刷的一下從炕頭蹦跶下來。

  我火急火燎的想要向外跑。

  可明明虛掩著的房門,猛然間關上。

  猝不及防下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我的腦袋重重撞在了門板子上。

  哎呀臥槽——這給我疼的,只覺得頭頂上火辣辣一片,我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。

  在我坐在地上、痛苦揉著腦袋時,身邊像是刮過兩陣小風,卻帶著一種陰測測的冷意。

  周圍的空氣,仿佛隨之降低了幾度,讓我感到些許清涼。

  可等我反應過來,這清涼是怎么來的,我臉上的肉頓時抽了抽。

  狠狠踹了幾腳房門,居然沒有踹開。

  我有心想要爬回炕上,用被子遮住腦袋,可我兩腿哆哆嗦嗦、軟的根本就站不起來。

  那會兒,我是真差點兒被嚇尿了。

  心臟砰砰砰——如同打鼓一樣,蹦跶出極快、極有韻律的節奏。

  我家隔壁,那得了腦血栓的荊長江,要是聽著我此時的心臟節奏,估摸著都能跑丟。

  我的氣息明顯不夠用了。

  就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,在前后擠壓著我的肺部,讓我喘不過氣來。

  眼前冒出無數的金星子,耳朵里也在嗡嗡作響,卻不知到底是什么,在發出的聲響。

  ……不知過了多久,猛然間聽到咣當一聲,卻是房門被人從外拉開了。

  我又是嚇了一大跳。

  等抬起頭,看清來人時,我頓時就鼻子一酸,有種眼淚汪汪的趕腳。

  來人可不就是趙寡婦?我就像個在外漂泊的流浪漢,終于碰到了一個老鄉一般,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撲過去、一把摟住了趙寡婦。

  親人啊!你來的可真及時!你要是再晚來一會兒,我都得被嚇出屎了。

  趙寡婦明顯誤會了我的意思,她用力掙了掙,發現我摟的很緊,她就把小手伸進我的后腰,用力擰掐我的細嫩肉。

  “瞅你那損出!趕緊放開我!真要想整事兒,那也得閉了燈、鎖了門才行啊!”“你這屋子里通亮通亮的,你是想給外面路過的人,來段真人表演咋滴?”趙寡婦啐罵道。

  我絲絲哈哈倒吸一口涼氣,強忍著腰身傳來的疼痛,死活就是不肯松手,心里卻是有些來氣。

  我心說,我長得有那么渴嗎?你就看不出個眉眼高低,分不清我那是在害怕?心里雖是這么想,可等張開了嘴,我說出的卻是另外的意思。

  “趙姐,你趕緊幫忙瞅瞅,我屋子里——是不是有啥臟東西?”我問道。

  附近的十里八村兒,陰陽先生倒是也有幾個,不過大家伙兒私底下議論,都說趙寡婦的道行最高。

  經過她手瞧的病,就沒有看不好的。

  誰家要是遇到了臟東西,她簡單念叨幾句,燒些紙錢或者替身,而后鐵定是手到病除,可尿性了呢。

  所以,這會兒我可不敢得罪她。

  我還要依靠她,幫我趕走這些邪祟呢。

  “咯咯咯——原來你是聽到了臟東西說話呀!嘖嘖……真沒想到,你慧根深種,如此的有靈性。

  看來我一番栽培,心血真是沒白費呀!”明白了我的處境,趙寡婦也不再為難我,輕聲安慰我幾句后,她便扶著我坐在炕沿兒上。

  剛才我的反應也是太強烈了。

  想著道行高深的趙寡婦就在旁邊,我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,那雙看似不老實的爪子,早就離開了她的身子。

  “趙姐,我為啥能聽到臟東西說話?你說的栽培,又是個啥意思?”“你……啥時候栽培我了?”我深呼吸一口氣,而后納悶問道。

  我跟趙寡婦同村這么多年,打交道的次數,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。

  尤其是偷看她洗澡、被胖揍一頓之后,我就更不敢跟她朝面了。

  就我倆這交往次數,她有機會栽培我?今兒個下午,我倆在自家小塊地里,倒是有過近距離親密接觸。

  可就那么一會兒工夫,她不至于就把我栽培成功吧!你就算栽顆蔥,速度也沒那么快啊!我心里隱隱升起一種直覺。

  可又絕不敢相信,那樣的事情,會真的發生在我身上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這小娘皮的肚子里,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呢?興許是看穿了我的心思,趙寡婦先是嘻嘻一笑,隨后說道:“沒錯呀沒錯呀,當然是因為我的栽培了。

  要是沒有我,你咋會開了天耳、聽到臟東西的動靜?”按照趙寡婦的說法,打明年起,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陰年。

  當大陰年來臨之際,需要一位頂天立地的陰陽先生,領著道門中人同力抗衡。

  不過這事兒相當的危險,稍有不慎、便容易身死道消,永世不得踏入輪回。

  在我們這些門外漢看來,趙寡婦的道行賊拉邪乎。

  可實際上,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,知道等大陰年一到,她是萬萬扛不住的。

  于是精心算計下,今兒個下午,她就找到了我,讓我擁有了道行,并引誘我立下誓言,再沒了反悔的可能。

  聽完趙寡婦這番解釋,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,瞬間被雷的外焦里嫩。

  娘了個大象鼻來——我就說嘛,她妖里妖道的、為啥非要跟我整事兒?感情她這是使了招乾坤大挪移,想把明年的災難,都轉移到我身上。

  以她的能耐,都沒把握應對那什么大陰年,我一個半路出家的二半啃子,就能扛得住?靠,我要是能扛得住,荷蘭豬都能上樹!我的腦袋搖晃的像撥浪鼓,苦著臉說道:“趙姐,你就別高抬我了,我哪是那塊料?“要不,你指點指點我,讓我把道行還給你吧!”“你讓我賠你點兒錢都成!”我是真心不想跟臟東西打交道。

  那玩意兒,賊拉邪乎,一個弄不好,很容易惹火上身的。

  聽我這么一說,趙寡婦就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
  “完蛋玩意兒!你把道行,當成是鍋碗瓢盆了?都單向傳給你了,怎么可能再還回來?”“還有……我把身子給了你,那是你情我愿的,你給什么錢?你當我是小姐嘛?”“你過來,我給你仔細說道說道,咱們出黑門,都有些啥規矩。

  ”隨后,趙寡婦也不管我愿不愿聽,她就叨叨叨的講述起來。

  自古民間有三出:出馬、出道、出黑。

  其中的出黑,說的就是陰陽先生。

  陰陽先生看似風光,能斷陰陽、定風水、驅邪祟、化劫難。

  可實際上,人前顯貴、人后遭罪。

  與那些邪祟打交道時,更是兇險萬分,一不小心,就容易被牽扯因果、折損陽壽。

  出黑一門說道極多,便是傳功一途,便分作“面授身教”、“灌頂醍醐”、“殺取奪舍”、“陰陽倒流”等不同方式。

  其中面授身教最為正統,師父把選中的徒弟帶在身邊,經過三年言傳身教后,方可出師門。

  灌頂醍醐最為慘烈,多數為師父自知命不久矣,與徒兒主竅相連、主脈相通,一身道行強行灌注體內。

  事成后,師父能將五成道行留在徒弟體內,自身卻是道行殆盡、隨后便撒手人寰。

  殺取奪舍最傷天和,要奪取陰鬼、陰物、精魅等道行,補充至徒弟體內。

  這一做法,為不得已而為之,不僅有違天道,更是大損陽壽。

  人死后,不得墜入六道輪回中的“上三道”,需在“三惡道”中償還罪業,整整三世后,方可投胎做人。

  陰陽倒流最是旖旎,多為夫妻、情侶之間傳功授法。

  事成后,一人道行轉入另一人體內,自身除去損失全部道行外,卻沒有性命之憂。

  趙寡婦對我的傳功方式,便是陰陽倒流,屬于單向傳功。

  過程中,老爺們和老娘們之間,越是歡喜愉悅,傳功的效果越好。

  ……我撓了撓臉皮,心說這下可完犢子了,這還不帶反悔的。

  往后,我真要成天和那些邪祟打交道了么?我都看不到它們,我咋收拾它們啊?玩兒呢?似乎猜出了我的顧慮,趙寡婦拿出一個小帆布包,從里面掏出兩本書來。

  這會兒我才注意到,原來趙寡婦是有備而來。

  我剛才被那邪祟聲音給嚇屁了,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。

  “大剛,這兩本書,一本是《陰陽》,一本是《風水》。

  ”“往后有不懂得地方,你隨時可以問我。

  不過,我道行盡數轉到了你的體內,驅邪避諱的事兒,可要你親自操刀才行,我可幫不了你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我接過磚頭厚的兩本書,心里瞬間有十萬只草泥馬尥蹶子而過。

  麻痹的——從小到大,我最煩的就是看書了。

  要不是這樣,我能連高中都沒考上?我簡單翻看了兩頁,再沒了興趣,于是走到炕柜那兒,把兩本書扔了進去。

  我計劃好了,等明年大陰年一到,愛咋滴、就咋滴。

  反正,我不想學這些破玩意兒。

  有那閑工夫,都莫不如多養幾只小雞,時不時的還能吃到雞肉、補補身子呢。

  趙寡婦也不介意我的態度,她始終笑吟吟的盯著我。

  等我坐回炕沿,她就掏出一個小玻璃瓶,里面裝著一些半透明的液體。

  “來,大剛,我幫你開啟天眼!等你看過《陰陽》中的勸鬼篇,就能正兒八經的給人瞧病啦!”玻璃瓶里的液體,是黑牛眼淚。

  里面那些渾濁的黑顆粒,則是燒掉的符箓灰。

  再加上我有道行加持,兩相結合,就能開啟天眼。

  這我倒是來了興趣。

  我琢磨著,等我開了天眼,往后再偷看誰洗澡,那得老方便了吧!說不準,天眼還有透視功能呢。

  到時候還要去縣城的彩票站刮彩票去。

  我要讓彩票站的老板娘,賠的連褲衩子都不剩。

  趙寡婦冰涼的小手,蘸著幾滴牛眼淚,在我眉心正中央輕輕涂抹著。

  片刻后,我體內升起一股暖流,不受控制的朝著眉心涌去。

  嗡——我的腦子里,恍惚響起一聲悶響。

  下一秒,我的眼前就出現了新變化。

  我能看見臟東西了!在我家棚頂上,果然飄著兩只陰鬼。

  那男鬼長得很兇惡,臉上一道長長的刀疤,從太陽穴直貫到下巴頦。

  那女鬼卻相當的好看,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泛起一層霧。

  最奇怪的是,女鬼身上居然沒穿衣服,就這么光著身子,就這么清楚的呈現在我眼前。

  “咦?他這么快就開了天眼?”“看來趙寡婦說的沒錯,這小子的資質,果然是出類拔萃啊!”“不行,我得趕緊走了,我覺得有些危險!”那男鬼似乎膽子很小,嘟囔了幾句后,嗖的一下,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  女鬼卻不肯走,忽悠一下、飄蕩到我身前,眼睛里閃爍著好奇之色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你瞅我、我就瞅你。

  反正有趙寡婦在,我(少婦做愛小說)怕個屌?這會兒,趙寡婦拉上了窗簾,又去了趟外屋。

  我則是咔著眼睛,把女鬼從頭到腳、打量個遍。

  這小妞兒,屬于嬌小玲瓏型的,身形可袖珍了。

  而兩條腿兒,卻是筆直筆直的,發現我在看她,對方也不害怕,反而咯咯咯的笑著,不停的轉身,似乎想讓我看的更仔細些。

  我納了悶,心說臟東西都這么開放嘛?都不怕被別人看?此外,臟東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嚇人啊。

  天眼望去,它們和普通活人沒什么兩樣。

  片刻后,趙寡婦回到里屋,把一套被褥鋪在了炕上。

  我有些發蒙,問道:“趙姐,你這是要干啥?”“干啥?當然是干一些你們老爺們都愛干的事兒唄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說話時,趙寡婦就拉扯我,想要幫我摘巴衣衫。

  我推脫兩下,說道:“咱們還是先做點飯吃吧,我肚子都餓了。

  ”“再說了,屋子里還有個女鬼呢,我別扭啊!”我琢磨著,趙寡婦是不是被我給整上癮了?她就這么想跟我滾大炕?趙寡婦把我撲倒在褥子上,笑呵呵說道:“呦——你餓啦?那正好,我來喂你!”“至于女鬼……就讓它隨便看嘛!看著看著,你就習慣了。

  ”我搞不清楚,為啥趙寡婦的力氣那么大。

  我都使勁兒掙扎了,結果到底沒扯過她,讓她把我摘巴的,溜干凈!沒一會兒,趙寡婦摘掉了外面的短袖和短褲,露出她里面的貼身衣物來。

  哎呀媽呀——這些貼身衣物,簡直太不正經了。

  瞅瞅還是半透明的,隱隱約約的。

  還有小褲,那是啥玩意兒?那是正兒八經的褲衩子么?要我看,那就是幾根細帶子,胡亂的系在一起,就一塊巴掌大小的布。

  這會兒,趙寡婦就完全占據了主動,可要比在苞米地時,大膽多了。

  整個過程,那女鬼就半飄在空中,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,似笑非笑的盯著我。

  被趙寡婦這么一整,我還能控制得住?別說是有一只女鬼盯著我了,就算滿屋子全是鬼,我都該做啥、就做啥。

  農婦有山泉,技術還特么全!只要是個正常的老爺們,那甭想抵抗的住。

  ————趙寡婦在我家住了七天。

  這些日子,只要我還行,她就想方設法的勾搭我,讓我貢獻糧食。

  現在,我一想起那方面的事兒,我都想吐!我都沒法正常走道了,清一色得扶墻。

  就連上廁所,我都是蹲著的。

  趙寡婦還逼著我,開始學習《陰陽》,從里面的勸鬼篇開始,練習那些拗口的咒語。

  我覺得,嘴里的舌頭,好像都打成了個中國結。

  不過,練習咒語的好處,也是很明顯的。

  從那之后,我家屋子里,再沒出現過陰鬼。

  按照趙寡婦的說法,咒語念動時,會溝通天地法理,對陰鬼形成強大的威壓。

  隨著咒語的不停念動,那威壓還會不斷疊加,最終就會逼迫陰鬼遠去。

  “大剛,到今兒個為止,我身子里那些殘留的道行,就都轉移到你體內啦!”“往后,滾大炕的事兒,我不會再為難你!”“不過你要注意點兒,道行入體,你身上的陽氣就會格外的旺盛,對小娘們有強烈的吸引力。

  ”“你可別拈花惹草的,整出一身病來呀!”趙寡婦說道。

  我翻了翻眼根子,心說啥意思?有了道行之后,我還成了香餑餑了?我才不信呢!白天,我躺在炕上,歇息了一整天。

  趙寡婦說話算話,果真沒再勾搭我。

  等到傍天黑時,我不僅變得生龍活虎的,反而感覺體內的力氣,好像比以前更大了。

  “喂——大剛,大剛……你在家沒?”我正在練習勸鬼訣,這時院子外響起熟悉的聲音,卻是我發小胡小鬧過來了。

  看見趙寡婦待在我屋子里,胡小鬧就干笑了兩聲。

  他笑的可賤了,把牙花子都翻出來了。

  “干啥?你有事兒?”我問道。

  胡小鬧沒著急回答我,反而拉著我來到了屋外,像是要刻意避開趙寡婦。

  “行啊你,村兒里有傳言,說你把趙寡婦給吃獨食了。

  ”“這么一看,傳言果然是真的啊!”胡小鬧說道。

  讓他這么一說,我肚子里就泛起一股苦水。

  媽了巴子的——吃獨食兒,聽起來挺好聽,可讓你一天七八次,你試試?也就是我現在恢復過來了。

  要是昨天這工夫,我抬眼皮都嫌累。

  “趕緊說正事兒,你過來找我啥事兒?”我問道。

  我跟胡小鬧是光屁股長大的,只要有他摻和,那準沒好事兒。

  什么打架斗毆啊,去水庫偷魚啊,戲耍小娘們啊……我倆在村兒里,都快成了萬人煩了。

  “嘎嘎——當然是好事兒啊!你知道不,今晚兒李老師要去鍋爐房洗澡。

  ”“我聽她跟燒鍋爐的二大爺打招呼了,讓他把水燒好,晚上七點左右,她就過去。

  ”胡小鬧賤兮兮的說道。

  李老師……要在鍋爐房洗澡?臥槽——這個可以有哇!我回屋跟趙寡婦打了聲招呼,隨口撒了個謊。

  而后我和胡小鬧兩個,著急忙慌向著鍋爐房方向而去。

  胡小鬧說的這個李老師,她叫李芬芳,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,在農小教英語。

  當年讀小學、初中,我倆都在一個學校。

  這小娘們外表上看斯斯文文的,實際上,她可特么壞了,又屬于悶騷型。

  記得上小學六年級那會兒,李芬芬就開始早熟。

  她答應我們班級的男生,可以數她褲衩上的點點,一秒鐘一塊錢。

  那家伙,那錢都讓她賺翻了。

  后來我也想數點點,就省吃儉用的,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,一共五塊錢。

  等第二天找個沒人的地兒,她讓我數點點時,我才發現,那褲衩子上全是特么黑點點。

  乍一看,就跟斑點狗似的。

  我這人死心眼兒啊,愣是咬牙全部數完。

  結果……麻痹的,超時間了。

  我欠她五十多塊!我兜里也沒那么多錢啊,只能暫時欠著。

  李芬芳這就不高興了,揚言要找人削我,說一定要把我腦瓜子打放屁。

  那天周末,我在西山腰正在放大鵝。

  李芬芳果然領了七八個外校生,把我圍在中間,給我好一頓圈踢。

  在李芬芳的指揮下,他們下手可狠了,等我爬起來時,一走路都直畫圈!我家大鵝,還被李芬芳給揍丟三只呢。

  所以說,一提起李芬芳,我就恨的壓根直癢癢。

  “小鬧,你的智能手機帶著沒?”我問道。

  看到他點頭后,我就揮了揮拳頭,心說李芬芳,你給我等著。

  等會兒老子非得把你全套鏡頭錄下來。

  我讓你當老師?我看你哪兒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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